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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9-07-14 02:50:47 编辑:笔名

我一直怀疑,我到底是不是精神病,后来我明白了。  ——题记  1、  走廊的墙壁中央,同样用嫣红的字体写着八个大字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”。  我每次抬头,透过铁窗望着它们,都似乎能看到老高的影子。那种感觉很复杂,有时候我看到的是希望和光明,有时候又觉得它们非常的刺眼,有时候我又感觉很迷惘。然而,更多时候,我都是闭上眼睛,然后就看到了老高。  我已经记不清被他们审问了多少次,我只知道,我是被冤枉的。我一次次的恳求他们相信我,恳求他们帮帮我,可是,在他们眼里,我就是一个杀人犯。所有的人证、物证都在证明,是我杀害了老高。我知道,有人刻意的安排了这一切,因为我是一个能够接近老高的人,又或者因为其他的原因,我成了替罪的人选。  明天的审问仍将继续。  而我,已经受够了,我的灵魂早已经被摧残得支离破碎,我早已经厌倦了这个世界。  他们留下了一张纸和一支笔让我交代事实,让我回想与老高的每一次对话,而我,将要用这支笔结束我的生命。  在那之前,我要将这个悲惨的故事写出来。  2、  我的世界到处都被染成了通体的白色。  此时,白色的围墙边,空气中飘絮着大雨过后留下的雾气。  围墙的外边,熙熙攘攘的传来了过路人的赶路声。围墙的里面,我和老高都一脸紧张地望着面前这堵高大的围墙。  八个殷红的大字,在这堵被刻意粉刷成白色的墙面上,显得格外的刺眼。  天边积压着一层又一层的乌云,闪电,狂风,还有雷鸣隐隐传来。  整个天空到处是阴暗的,唯独这面墙,在阴沉的天气下,反射出微弱的亮光,努力的挣扎着……  行动吧。老高对我说。  雨还没有停,一颗颗小雨点将雨非雨地落在我俩的肩上。  我俩各自从脚底抓起一把潮湿的泥巴,将泥巴涂在了墙上,一瞬间的功夫,墙上的那几个殷红的大字,都被我俩用泥巴给涂盖住了,远远看过去,就像一个浑身流脓的病人,身上到处被涂满了膏药。  涂完之后,我和老高都松了一大口气。  忽然,几个穿着白衣大褂的人冲了过来,将我俩紧紧地按在了墙根。  “在这呢,抓住了,抓住了……”他们一个个喊道。  “好。把他俩通通都关进小黑屋!”另一个下达了命令。  雨渐渐的大了。  3、  疯癫的人有疯癫的作为,大雨像一个公证人,阴晴都由它掌握。得了吧,你看这场闹剧,对我和老高就不公平。就比如小黑屋存在的理由,与避免潜在的危险有关,而我和老高的行为,严格上来说并不存在危险性。  但我已经二次进宫,一切都与老高有关。  老高似乎是常来此地,一切轻车熟路。我却很纳闷,我认为这里应该是个圣洁纯净的天地,白色的围墙、白色的灯光、白色的花朵、白色的桌子椅子……还有到处穿着白衣大褂的医生。他们对外宣称,这里是病人的天堂,可天堂里怎么会有这么阴暗的角落。  我和老高都把头凑在小黑屋的窗户边,此时,一道闪电划过,紧接着传来一股震耳的雷鸣声,像是在天边撕开了一道口子,漫天的大雨就像是忽然决堤的洪水一样倾崩而下,到处是湿透了的样子。  “可气!可气,太可气了……”老高垂头丧气地对我说道。  “是……是啊,可惜……太可气了……”原本我认为,涂完了泥巴,就可以坐下来安静地听老高吐露他心中埋藏已久的那个大秘密。真是人算不如天算,透过窗户,我望着墙面上被雨水洗涤之后又露出的那几个殷红大字,心有不甘地接到。  “放我们出去!”老高也不甘心地冲着外面喊道,回答他的,只是雨水滴落在墙壁上发出的滴答声。  我知道,一切都是徒劳无功,这个时候没有人会搭理我们。  雨后,傍晚的时候,晚饭送来了。  望着盈满了热气的饭菜,我口水流了一地。  “等等!”老高将我推开,凑着鼻子闻了一遍,并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小心他们下毒!”  “是……是……毒……”我敷衍着回答他,可惜肚子却已经急不可耐地发出咕隆隆的声音。  老高夹了一小块米饭和一丁点的青菜叶子含在嘴里,含了半个钟头,饭菜都已经凉透了,才冲我笑道:“吃吧,没毒!”  他这种以身试毒的做法近乎可笑,可依然一副警惕的样子,到让我觉得真有那么一回事。  我俩狼吞虎咽地吃完,将盘子从墙角刻意留下的洞口递了出去。  “他们会关我们多久?”我填饱了肚子,靠在了小黑屋的墙壁上,一股潮湿的冰冷从我肩后袭来,我感到一阵阵寒冷。  老高吃饱了,也不理会我,却握紧了拳头敲了敲屋内的墙壁,发出“咚咚”的响声。  “你听……墙的声音!”老高一边敲着一边说道。  很明显,这面墙是黑的,它还空着心。  “你敲墙壁做什么啊……”难道他想越狱?不可能,这里面装着摄像头,估计现在正有一双眼睛盯着,我不解地问他。  “嘘……”老高冲我摇头,又敲了一通,仔细的将耳朵靠在墙壁上听了一会。  “这里面很安全!”老高继续说道。  老高敲完了墙壁,过了半响,才放心地躺在了一角,不再理会我。  我叹了一口气,在心里琢磨:难道,当真有人想要谋害他?  摇了摇头头,我却要装作一副很理解他的样子。  一切,仿佛都静了下来。  4、  夜,渐渐的深了。  老高已经熟睡了许久,一到夜里,他总是很安静,但整个小黑屋里都是他鼻咽里发出的呼噜声,像下雨时天边传来的雷声,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来回穿梭着,而我的心却始终无法沉寂下来。  我开始想念程雪,不知道她过得可好。  我又开始为自己担忧,我还能出去吗?我若是出去,会不会连累程雪?  我的头好痛,过往之事,就如黑暗中的幽灵一样,一幕幕地在我的脑海里游荡,想到程雪,我的心就像被搁在一台绞肉机的体内,滚动的轴轮在我的心口上不断地翻滚着……  半夜的时候,老高说起了梦话。  “什么呀……都统统地拿走……不要……不要玷污了我的灵魂……都给我走……你们的礼我一个都不收……畜生……”他一边在梦里呢喃着,一边手舞足蹈地挣扎着,仿佛是黑夜里迷失方向的羔羊听见了野狼的嚎叫,显得那么的彷徨与无助。我不知道他到底梦到了什么,他的额头上渗满了晶莹的汗水,在月光的照耀下,反射出一道惨淡的光亮。  5、  一夜无眠。  一到白天,老高的精神就很亢奋,老高一大早的就开始叫唤,尤其是当他看到围墙上用红色颜料写着的“遵守纪律,严格守纪”八个大字的时候,老高就显得躁动不安。老高说,这几个字显得很刺眼,让他很痛苦。我不知道这几个字到底是触碰到了他哪根神经,让他如此的痛恨,但他想了许多法子,想要抹掉那几个大字,可都一一失败了。  “放我们出去!”老高又喊了一通。  门外,忽然传来了脚步声。  老高知道来人了,喊的却更加卖力了。我知道老高想要出去的理由,无非是打那八个大字的主意。  “喊什么呢?”门外的人不耐烦地问道。我抬头一看,他是精神病院的一名管事,平日里爱占傻子们的便宜,有不少傻女人被她猥亵过,平日里大家都叫他刘管家。  “我要出去!”老高趁机回答。  “好。乖。都不要动,我这就放你们出来。”刘管家说着,一双冷漠的眼睛透过窗户,像是寻到了猎物一般,紧紧地锁住了我们。  老高赶紧安静了下来,乖巧的像一个孩子,我则弯下腰,垂下了头。他等待了一会,确认没有危险之后,把门锁打开了。  “出来吧,给你们自由——”  他高喊着,像是主宰生命的屠夫,一把将门推开了,一股光亮趁机钻了进来,我一时觉得有点刺眼,背过了身去。  从小黑屋里出去之后,老高却安静了下来,我知道,他所能安静下来的理由,无非是冲着那八个大字,一切都是装的,他的眼神告诉我,他没有放弃。  半路的时候,我俩被分开了,刘管家对另一个人说,院长要见我。  他们把老高带回了他的住处,把我一个人带到了院长的面前。  院长是个老头,院里的精神病患者都喜欢叫他三毛院长。我见过他一次,他的腮角边有一颗黄豆大小的黑痣,黑痣上面长着三根很长的胡须,就像三毛从军记里面的三毛头上的那几根头发,显得格外的与众不同。  刘管家和另外一个人把我按在了三毛院长的面前,我动弹不得。我知道,我一挣扎,就会来更多的人,但我又不能安静地这样让他们按着,我必须让他们认为,我是一名合格的精神病患者,那样子,他们才会相信我,才不会把我从这儿赶出去。  我张大了嘴,使劲地在嘴里吸吮着津液,没一会,我的嘴里屯了一大股口水,我又巧妙地让口水从我的嘴角流了出来。  我又瞪大了眼睛,歪着嘴巴,这样看来,到像极了一个傻子。  我看到三毛院长打开了一个档案袋,上面写着我的名字。  看了一会,他又是点头又是摇头,看到,他叹了一大口气,眼神飘忽着……  他是在同情我吗?不!如果是同情,他们就不会把我们关进小黑屋里了。  看完了之后,他抬起头,仔细地看着我。  我瞪大了眼珠子,也一眨也不眨地望着他。  刘管家熟练地腾出一只手,伸出了一个手指头在我的眼前摇晃着……  我一口就咬了过去,他赶紧把手缩走了。  “香蕉……吃的……好吃……呵哈……”我晃着头,摇动着身躯,盯着他的手指,嘴里不停地胡言乱语。  “真是个神经病!”他小声地嘀咕了一句。  笑话,我若不装作神经病,你们怎么会把我关在这儿,外面的那些人,又怎能饶恕我?我在心里暗笑。  6、  三毛院长并没有为难我,很快,他们便把我带回了病房。  我的隔壁就住着老高。  我来的天就认识了老高,在这家精神病院里,他是年龄的一个,而我,则与他相反。  老高既不像一个疯子也不像一个傻子,但却与这里的疯子一样有个执着的怪毛病,他似乎与墙面上的那八个嫣红大字有着血海深仇,我的二次进宫小黑屋皆与这个有关。除此之外,他被鉴定为一个精神病重度患者,他的症状很明显,他对一切事物都持有高度的警戒心。  比如吃饭,老高都会反复地检查,直到排除饭菜没有被人下毒才敢下口。就连喝口水,也都是小心谨慎的。他的精神似乎时刻都紧绷着,敏感得就像下水道里一只胆怯的老鼠。许多医生对他的这种症状都束手无策,都说他是个怕死的精神病。  老高说,他才不怕死呢,他怕死的没有价值。也真是有问题,你一个精神病有什么价值可言,不过他说得到是有模有样,仿佛是一个正常人的思维。  有许多次,老高的亲戚来探望他,老高就反复地琢磨,嘴里嘀咕着:“谁……到底是谁?到底是谁派来加害于我?哼!不见,一个也不见!”说完,便使劲地摇头。这种状态对于外人来说,是具有极度危险性的,工作人员没有办法,只得转告他的亲人,病人的状态不适合见人。尽管如此,老高的亲人却从不放弃,隔三岔五的来探望,可都被老高拒之度外。  我为老高的敏感感到无奈,又为他感到无比的庆幸,希望他有一天早日康复,与亲人团聚。同时我又为自己感到悲哀,我自小就失去了父亲,母亲又在我成年之前患病离去,靠着好心人的施舍才活到了今天,除了程雪,谁会关心我?谁会在意我?可我的程雪啊,你给予了我生活的希望,自己却陷入了无尽的虚空……  老高不见他们的缘故,是因为他时常说,有人想谋害他,其中也包括了他的亲戚。我想,在这个世界上连亲戚都不信任了,活着是多么的悲凉,如果他说的是真的,又是什么缘故让他对这个世界充满了警惕心。  我便装作很疑惑的问他:“为什么……有人想……谋害你呀?”  我问老高的时候,又想到了自己,不断地在心里问自己:为什么他要纠缠程雪,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,为什么要把我往绝路里逼,我们都只是普通的老百姓啊,为什么为什么啊?  对于我的疑惑,老高似乎很满意,他把我拉进角落,四下探望之后小心谨慎地说道:“我得罪了一个人,一个很高很大的人……”  我很纳闷,他一边说着,一边还张大了嘴,像模像样地弄出一脸恐惧的模样,我到是觉得他在形容一个张牙舞爪的魔鬼,除了魔鬼,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令人可怕的?但他的神情确实逼真至及,一段时间以来,我都不断地琢磨,这是不是导致老高精神失常的病根所在?随后我又想通了,在精神病院里,所有听到的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,这里面,到处都有胡言乱语的疯子和傻子。  老高还说,他身上藏着一个惊天的大秘密。  我不禁好奇地瞪大了眼珠子问他:“什……什么大……秘密呀?”  老高指了指围墙上面那八个殷红的大字,认真地说道:“我有一件特别重要的宝贝,与它们有关,你帮我把那八个大字抹掉了,我就告诉你!”  我又仔仔细细的盯着那殷红八个大字,心里不断的琢磨,这八个字到底有何魔力?为什么老高如此痴迷的想要毁掉它们? 共 17517 字 4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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